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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

2015年06月02日 来源:中国残疾人网

大魔术鞋

作者_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林琼敏

我家房屋被四邻围城一个水塘,是用灰色的泥砖磊成。一直很羡慕四邻的红砖红瓦房,彩色水泥镶的边,水泥铺的地面光滑亮丽。我家泥土地面,坑坑洼洼,穿着假肢走在上面凸凹不平很少疼痛,走不稳,容易摔跤,常常让我怀念教室的水泥地面,走在上面轻松舒适感觉不到是穿的假肢;跪在上面走路膝盖也是疼痛得很,皮肤都磨破了,年年夏季生疮红肿上药打针医疗。潮湿闷热的夏季,屋子角落还长出草和苔藓平,地气直穿膝盖向膝盖骨里钻,这个时候在家也要穿妈妈缝制的超级魔术大棉靴,上学就穿超级魔术大布鞋,凉爽舒适。

春暖花开之季,大人小孩开始活跃起来,下地劳作出外务工,走亲访友,打闹嬉戏,进进出出,喜气洋洋,好一番天上人间般安全惬意的和平景象。年年这个佳季有许多外地担商来村子吆喝各色不同品种的商品:卖茶叶哟......人参啊......收头发辫子唉......声音特别的悦耳婉转,耐听。我从小就对声音很敏感,闻声必会跪行到门口去张望发出如此动听声音的人儿是儒雅帅气还是清秀玲珑。其实不然,都是一些阿姨和叔叔们,声音和人儿不搭调,一直很疑惑不解,直到现在才理解过来,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这些声音都会在我家房屋左侧停顿良久,特别是晴朗温暖的日子。这里靠墙堆放着一堆爸爸妈妈从自家树上伐回来的干树枝干和枝条,用来做饭生活用的。天气只要一放晴勤劳俭朴的妈妈就会把洗干净的,或者下雨淋湿的、梅雨季节受潮的鞋子都放上去给太阳晒晒、照照,穿起来舒服温软。

每当我跪到门口时都只闻见其声未望见其人。一次很偶然的机遇,我正跪在门口呼吸空气,因为屋子里太暗太潮了,跪在门口伸手可以触到屋檐上的瓦片,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女担商

目不转睛的从上而下扫描我全身良久。最终目光停在了我跪在地上的双小腿上。

跟着不几日一个男担商也是先对我全身快速扫描接着在腿部停顿思索良久,跟着在脸部笑赏半响还用那温婉悦耳的声音问我什么,我就当他是蹲在树枝头唱歌的小鸟,傻傻嘻嘻的望着他,想告诉他我喜欢听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听,又怕他听不懂,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他笑笑说了什么我还是听不懂。一个村民喊他让路他才扬起吆喝声离开了。还是晴空万里的日子里,我在家写作业,听到到悦耳的声音,这个时候我已经是四年级的学生了,能听懂普通话,也清楚他在吆喝什么,是收头发辫子的担商。我放下手中的笔合上作业本寻声踏步望去,刚要踏上门槛,传来邻居嘈杂浑浊的破音,接着听到那个温和声音说:“绝对不会是人穿的,你开玩笑,骗我的吧,肯定是魔术道具,他家是做魔术的吧!?”

原来这些年那美妙动听的声音为我的超级魔术大鞋而停顿良久的!确实我的鞋子放在家人一堆鞋中鹤立鸡群,很长很长,据担商描述的原话:“有80码还不止120码是有的!

我恍然大悟,他们扫描的不是我那圆圆的娃娃脸的可爱,也不是我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的忽闪忽闪的天真无邪,而是人类天生具有的好奇心驱使他们为了我那世界稀有的鞋子而停留,可能还是地球仅有的一双超级大鞋!爸爸去拜访的阿婆的鞋子也只有我的三分之一。我是模仿和学习阿婆反穿的,在鞋子里面的不是脚板是整条小腿,盖代替脚后跟,反穿着向前进,向前进,挺进我的未来!

不过她没有我幸福。她的鞋子很长一段时间是用轮胎代替的。她双手也不灵便用嘴巴咬着刀子把轮胎划开,用贴钻钻洞把绳子穿进去绑在膝盖上走路的。年长月久他的手掌经过物品的摩擦有了沟壑,边用器皿割开后,分成一条缝隙,握针线,自己给自己缝制棉靴反穿着跪行了一辈子,四季都是棉靴。爸爸去拜访阿婆的时候她已经是年逾7旬儿孙满堂了!我怜惜她从小没有父母,从心底敬佩她那不畏艰辛,勇敢生活的精神,羡慕她儿孙满堂,也感谢她带给我的正能量!

在等待我第一双超级大布鞋横空出世期间,妈妈用剪刀也给我裁剪了一双轮胎鞋。深秋地气从膝盖骨钻到心脏,整个心脏冰凉至极呀,加上家里泥土地面坑坑洼洼,摩擦厉害,我

对行走产生了恐惧,时常在妈妈面前哇哇大哭催促她快点让我的布鞋出世。妈妈便心疼的安慰道:“快了,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了,再耐心等等!”苦苦期盼着,煎熬着,腿在轮胎里面因汗液无法排出和吸走而黏糊糊的,潮潮的,生疮了,剧痛难忍于是嚎啕哭起来!拒绝走路,除非家父母不在家上厕所才穿会会,妈妈在家她还是无怨无悔的抱着我大小便,把轮胎鞋给闲置了起来,不知几何时找不到它的尸骨了。

深冬的清晨妈妈到床边兴奋地说:“敏敏,你的大鞋子做好了,穿不穿?”边笑呵呵的问边掀开我的被子给我穿衣服,我惊喜的连忙快速披上棉袄,执拗的要先睹为快。妈妈无奈只好先拿给我瞧瞧,布很粗糟,很旧,是灰色的,底子是千层布衲的。妈妈见我不高兴便大笑道:“傻瓜,不着急啊,知道你嫌丑,不好看,哈哈!这只是模型,妈妈没有做过这么大的鞋,怕你不喜欢做的不好不能穿浪费布料。敏敏把裤子穿好以免着凉,然后把鞋子先穿着在床上走走给妈妈看看哪里需要修改,敏敏觉得哪里不舒服再改改哟!然后再按照这个模型做一双好看的,你喜欢什么布料自己选,呵呵!”“嘻嘻,好!”等待的日子还是感觉漫长,可是又不得不等待,不到半个月惊喜来了。妈妈唱起了歌儿,脸上笑开了花,手放在背后。我诧异了会明白过来了,是我的鞋子诞生了,我兴奋的说道:“我要看,给我看看啊!”“看什么?”“看鞋!”“你怎么知道的”“你笑,还把手放后面不给看,我就知道啦哼,我要看快呀,给我看看呀妈妈!?”哎呦,敏敏真聪明,把衣服先穿好把”“不嘛,我要先看!不给看我不穿哼!”我比妈妈执拗,我躺在被窝里面看到了我心爱的鞋子了,确实很漂亮,亮蓝色的新布,白色的边,乳白色的橡胶底,我把手伸进去柔软暖和,填充了厚厚棉絮。我欣喜若狂立即抓起衣服来穿,妈妈也即刻过来帮我穿,也是迫不及待的腰围我穿上鞋子,满足一下女人那点内心的成就感。我呵呵的边笑边来回走来回擦看,女人特有的虚荣心的快慰感在全身融会贯通。整个冬天都像置身于温泉中,腿上的鞋子舒适,柔软,轻便。

鸟啼声声脆,万条垂下绿丝绦,香飘飘的空气沁人心扉,我兴奋骄傲的独自徜徉在乡间的小路上,呼吸着春的气息。走进嫩黄黄的油菜花海中,把鼻子贴近花儿用力吸允着吸允着它的芳香,也倾诉着我对大地的爱对天空的思念,三年了,我一直在黑洞般的屋子中,呼吸着潮湿发霉的气体。这一刻的释放和满足益于妈妈的爱,都是妈妈用手缝织出来的幸福。

几只燕儿从空中略过,我欢心地对着蓝天白云唱起了“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天边晚霞露出了粉黄灿烂的笑脸,我该回家了,隐约听到了妈妈焦急的怒喊声。快步前进着,向着妈妈的怀抱投奔去,经过稻厂时,曾经的欢声笑语回荡在了耳旁。三年前和小伙伴们一起在稻厂唱着各种儿歌,在沙堆画着白素贞、小青、在棉花杆中、稻草垛中、捉迷藏,堆泥人、跳皮筋等,极乐无穷。笑声依然在空中荡漾,孩子们依然在那里玩乐,稻厂的容貌一如从前,然而笑声却早已换了新貌。我曾经的笑声在校园里,我应该把欢笑送进校园,那里是我新的天堂,魔术鞋是我飞翔的翅膀。

爸爸兴奋微笑着说:“要荷花开后,才可以报名的,你见到荷花塘的花开了就回来告诉我,带你去学校上学去哈!”妈妈坐在门前太阳下飞针走线的为我缝制书包,为了早日见到我的书包早日走进天堂,为了能多走路体验鞋子带给我的荣耀,开始学习洗碗、扫地、叠衣服、折菜,洗菜等家务,为妈妈分忧节省时间。

下雨我也要撑着伞去荷塘看看,荷花开了没有。虽然妈妈每天都会责备爸爸不应该叫我去看荷花应该直接告诉我具体时间,以免下雨鞋子湿透了又冷,棉靴难干,我依然是乐此不疲一日看三回。

知了开始唱歌了,我便坐在荷塘边上听它唱着,不料我见到了蜻蜓,蜻蜓下面有一朵洁白鲜美的荷花,穿上刚出世的棉布鞋如愿背上了妈妈缝制的花书包欣喜的踏上了奔向天堂的小路上。一路骄傲快乐的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一路像只快乐的小鸟飞翔着,享受着超薄的布鞋带给我的美观享受,轻快舒适的畅感,软绵绵的肌肤享受,仿佛腿从来未曾断过!想到阿婆没有爸爸妈妈是该多可怜呀,一年四季都是棉靴,真想去看望她老人家,可惜我不会认她家的路,也没有钱买礼物送给她,只能在心里为她祈祷!

我告诉自己要热爱生活,勇敢面对困难,我是幸福的,充满爱的。踏进校园第一步同学的嘲笑,把我当怪物用小石头砸我,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不是一切都好了吗?

在天堂生活久了才发现原来天堂里也有悲伤和眼泪。心中的雷电响应着天堂里的雷电翻滚着,疯狂撞击着,咆哮着。雨淡漠了我的视线,整个校园悄寂无声,我听不到雨声,害怕极了。好想有双雨鞋一把伞,放学那会就和同学一起踏步离开校园,最好是和同学共伞并肩离开校园。这将是我永远的心痛,更痛的是此刻我还是一个人在教室门口,管理员早把教室门给锁上回家避雨去了。只能跪在门口,等着家人来接我回家。不禁在内心流下了泪,从来未有过的自卑感和绝望涌上心头来,想不通为什么我要成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和大伙一样做快乐无忧自由的小鸟。太累太痛,只好把头搁在书包上睡着了,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喊我,在抱我,在给我披什么衣服......是妈妈,她两鬓的头发在滴水,身上没有雨披,对刚才我再睡梦中的时候她披在了我身上。她在我前面蹲下了,我爬上了她的背,心中恐惧孤独无助烟消云散。雨水从我脸颊滑落到了脖子,一阵冰凉,心却是暖的,原来是因为贴在妈妈背部的原因,她背真暖,我要一辈子不离开妈妈,永远要在一起,这样才能留住妈妈给我的温暖和呵护!

一双双超级魔术大鞋,依着第一双的喜气向着它所承载的荣耀,呕心沥血前仆后继争先恐后的诞生着。又一双双相继燃尽自己一生的荣辱而入土为安了。仿佛就在昨天,又怡然千年已过,然而今天,爬上她的背,她却起不来,起来又下去了,反反复复好多次,而我爬上去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敏捷自如。半路我们都摔到水沟去了,鞋子湿透了,不再舒适柔软暖和了,我想哭,极力忍者。妈妈开始兴奋地说:“敏敏长大了,敏捷自如了,越来越重,越来越高,越来越漂亮!?”说完妈妈又悲哀的叹口气,我也同时悲伤起来,害怕妈妈的老去,害怕享受不到她背的温度和一年四季五颜六色的格式鞋子,怕哪一天她像奶奶一样消失在天际!

我不知道该哭什么,是埋怨妈妈不该老 还是埋怨老天夺取我的四肢,好无助迷茫!无心作业无心吃饭,妈妈给我换上干衣服和干鞋子,早早睡了,往死里睡,可以不去想那些想不通的事情。半夜被尿憋醒,渐渐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看见妈妈背靠在床杆上一针一线穿梭着穿梭着,我心颤动着眼睛湿润着,想到了“临行密密缝,飞针走线,这些词句,原来都是真的!我心灵美的享受腿上柔软舒适的安享,原来是妈妈的两鬓白发堆成的,是妈妈的青春耗损交换来的,是妈妈用心血累积成的。母爱果真是伟大的无私的。

每每放学回到家把书包丢一边先刷碗洗菜做饭,吩咐弟弟喊爸爸妈妈回家吃饭,打扫卫生,摘菜、洗菜。教育弟弟自己衣服自己洗且以身作则。我生气并且关切的说:“妈!一年有四双鞋替换就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赶着做,秋冬两双棉鞋换洗春夏两双布鞋换洗,一双鞋我可以穿三年,可以一年做一双的!那么劳累病倒了,谁给我做鞋去呀!眼睛经常在昏暗的日光灯下不好对眼睛伤害极大的,为了长远打算您就不要拼命了,多保重身体!”妈妈总是不吭声,总是嗯嗯,“今晚会早点休息的”不知道哪一天我还是半夜起来仍然看见她靠在床杆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飞针走线,我喊她睡觉立刻,她说:“睡不着啊,做着做着也许就睡着了呢,你赶紧睡把,年轻人要睡足才成长的身体好!”

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有一天早上醒来腿能自己长出来,我是如此善良和孝顺的女孩儿,妈妈又是多么的辛苦,是虞城的教徒,菩萨肯定会被她和我的虞城善良任劳任怨而感动把我的腿还给我,将来有一天会在某个清晨醒来看见自己的腿长出来了。在梦里我的腿长出来了穿上了小巧漂亮的各种工厂生产的鞋,再也不用妈妈呕心沥血的挑灯夜战了,两鬓的白发也就不再快速的增长了,眼睛也不会快速的凹陷下去了。我快乐的和伙伴们在稻厂跳绳、跳皮筋等,下雨了穿上各色各样的雨鞋和同学共伞回家,在伞下嘻嘻哈哈......、将来大学毕业了可以拥有好的工作,给妈妈一个安逸舒适的生活。让在泥土中滚摸爬了大半辈子的爸爸妈妈安享晚安,给他们建一座比邻居们还高还漂亮的新房子......

没有想到的是我真的梦想成真的站起来了,但是不是长出来的腿,而是安装上去的假腿。多少让我笃信的菩萨有点失望,原来菩萨不是万能的,科技的力量远远还是超出了菩萨。人间爱心还是比菩萨的慈悲来的实际。郭永胜伯伯是在楚天都市报上知晓我克服重重困难刚强坚韧的跪行求学十几年而感动的。拨通了报社电话表明要实现我站立起来的愿望,让我重获新生。

当我站起来的那刻心里无比高兴与自豪,为自己所憧憬的美好未来即将也随着站立起来而实现,为之庆幸万分;也为妈妈不在为我遭罪,而自豪!我想妈妈此刻和我一样兴奋幸福,她的女儿可以重新站起来了,像7岁以前一样到处跑跳。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妈妈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脸上立刻由阴天转晴而是由晴转阴。我生气的问道“难道你想你的女儿一辈子跪在地上给别人磕头吗?”“什么话傻女儿,我也想把我用心血为你赶做的半辈子的鞋子永远扔掉,但是你姨妈村子里面有一个女的是单小腿假肢,才穿了一个月就自己扔了,还是用拐杖。我在纠结该不该扔掉呢?扔了怕你也坚持不到三天,吃不了那个苦,不扔又不忍心你一辈子在地上跪着!本打算今年下半年给你做下半辈子的鞋子,包括你以后出嫁的嫁鞋,我不知道是做还是不必要做了,我宁愿我的前期的心血白费,你腿是自己长出来的腿,永远站下去呀!我这眼睛越来越不行,穿线吃力看东西模糊,担心以后无法给你做了啊!”我流泪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爸爸思索片刻说:“做好的鞋子不要烧,以后的有时间就慢慢做不用赶,再往后的让她自己给钱叫别人做。这个是怕咱们敏敏一是没有那毅力永远站下去,二是有什么意外不能站了,比如经济困难的时候,假肢是硅胶和不锈钢做的,会坏,再想换新的就需要钱;如果敏敏有毅力,站下去,她的腿为了装假肢已经再次截断了一半,做好的鞋子给她改小点晚上上厕所穿!”

我的心骤然从高空坠落深谷,虽然自己能站起来,但是还是不能让妈妈摆脱辛酸。再漫长的岁月里,我体验出了假肢的苦难,也因为受不了假肢给腿带来的负担和苦痛而丢掉过,爸爸妈妈没有说过什么只是随我,倒是别人把我的毅力崛起了,一直站了另外一个十几年。

那几天也正巧是仲夏,腿放进硅胶套瞬间就烧心,强忍着到了教室就出汗奇痒难忍,立刻脱掉放在课桌旁边,一节课不到立刻换上妈妈的布鞋,凉爽舒服极了。无论冬天还是夏天腿在里面挤压着血液不畅通,很是难受。冬天还生冻疮,残端红彤彤的的鲜肉看着自己都心疼,

心在滴血。妈妈劝我丢掉,不要爱美苦了自己,活受罪。每一天早上站起的瞬间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残端,疼的我冒汗,如此坚持了近月,才习惯成自然。

使我想象不到的是我炼狱般的煎熬出来了,却被再次打回原形。不仅给不了父母舒适的生活还把自己沦为乞丐和昔日一样要穿上妈妈做得棉靴和布鞋跪在众人面前乞讨为生。

曾经为了不让妈妈跟着我乞讨吃苦,我用力刻苦读书,想在书中找到自己的黄金屋哪怕是避风遮雨的小洋楼也好!现在我就要实现小洋楼和小康生活,却遭来暴风雨的肆虐袭击

艰苦创下的业被化为两堆粪土堆,一堆在家(堆在家不准营业的机器)一堆在公司(被公司掠夺进去的机器)连低保也说要取消!如此善良的我和家人能做错什么呢,要遭到如此对待?我们一家都是虞城的教徒!

这一生一世不能离开,也离不开妈妈用心血缝制的纯手工布鞋棉靴,也不愿意离开妈妈缝制的魔术鞋。唯有盼望柳暗花明又一朝,各个部门给我主持公道,还社会正气,还党正义凛然的气节和作风。我能得到鸣冤昭雪而站立起来,报答党的关怀,这业是区人民政府资助和扶持我创下和坚守至被摧毁的时日的。让妈妈不再跟着我乞讨受累,报答她的养育之恩,为社会树立爱心的正能量来报答社会各界爱心人士。为党依法治国进行有力的弘扬!渴望得到各个部门和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和帮助来实现这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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