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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心对话

2016年02月02日 来源:南京出版社

“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要我怎么捡!”这是Jay的《不能说的秘密》里最高潮的一段歌词。每次听这首歌总是喜欢选在阴雨天,不开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静下心,认真地去欣赏歌曲中的每字每句,闭上眼睛,静静地去体会这歌中的主人公的情感。茶杯里的热气顺着脸颊向上渐渐蒸发,这种感觉,仿佛把人又带进了冬天似的。可事实上现在才八月底,天空依然那么蓝,而不是灰蒙蒙的。

翻开日历才发现,还有几天就快进入九月了,都说九月是金色的季节,是初秋的开始,而金色的秋天,又代表收获的季节。每年的九月一日,也是开学的日子,而今年……

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对着窗外发起了呆,那是一种很木讷的感觉,神情也许一定比想象中的呆滞,但是却十分舒服。面对的依旧是同一个方向,心中怀着同样的期待,如心一样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别人的存在,只有自己。

“又发呆呢吧?”有一个声音突然这样问道。

我很疑惑,这里本身就我一个人,怎么会多出一个声音呢?而且还是那么真实。发呆的神情,让我舒服得有点过了头似的,我居然不忍心回过头去。管他是谁?于是,我便回答道:“是啊,我又一个人在发呆了,挺傻的,是不是?”

“那你现在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你好像每天又在过同样的日子了,每天能做的事情还是那么几件,你以后要打算怎么办?”那个声音依旧在与我对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每天究竟在想什么,这样每天看似有规律的生活,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我心中是有理想和期盼的,我也愿意为此而努力,能做的,我总是尽力地去做。可我能看到成果吗,依旧是未知的!”

“那下楼呢?你不会忘记你现在已经可以一个人独自下楼了吧?特别是第一次的时候,你自己应该很清楚的吧,那不是有别人扶持的第一次,可以说第一次一个人能下楼,是你这么多年来,冒的很大的一次险。这难道不能说,是你努力的成果?”

“对,那的确是我长这么大,冒的比较大的一次风险。但是,那也能说是努力的成果吗?因为我还并没有走出这片围城,也没有到达我想要的目的地,我只不过才走了仅仅的几小步。算不上的吧?我想,我只是才迈了出门的第一步,但我的足迹不还是停留在围城里吗?这跟走出围城的区别显然是不一样的,简直是相差太大了。”

“你……你貌似真的不太容易满足,对吗?”我们继续这样,很自然地聊着天。

“或许吧,你知道吗?其实从我内心深处来说,我从不对其他人要求很高,也从来没有不满足别人给我的一切。只是对自己做的事情真的不容易知足,一直都希望自己能把事情一次性做到最好。特别是一件自己非常渴望做到,即便是很艰难,那么不符合自己的能力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做到放弃。”这时,当我扭过头一看,房间里除了自己,根本空无一人。刚才和我对话的人究竟是谁?是我的幻觉吗?刚刚还在我后面,明明就是有那样一个真实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呢?这一切不得不让我有惶恐的感觉,甚至有点毛骨悚然。愣在那里好久,仔细回想了一番,这才一点点地醒悟过来。原本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声音的来源也渐渐找到了,是自己,没有别人,还是只有自己!或许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在作着对话,因为有太多话闷在心里,一时之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所以在自己一时混沌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就在心里与口中,自说自话地聊起了天,只不过当时我没有发觉另一个声音是来自自我本身罢了。

转身再一次望着窗外,天色也早已变得灰暗,一眼看去,已经是万家灯火。又是这样的一天,从身边悄然过去了。每天过往的时光,总是不能倒流的,覆水难收。身处不同环境的人们,有不同的心境,城市的喧嚣与无形的灰尘将身处不一样境地的人们心灵蒙蔽。一个人的孤单,或许好过于站在城市中心的喧闹和挣扎。但是我还是多么渴望,能够迈出这围城的门槛,可以去看一看似曾相识的繁华城市,华灯初上的夜景。

忽然想起普希金的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阴郁的日子需要镇静,相信吗?那愉快的日子即将来临,心永远憧憬未来,现在却常是阴沉,一切都是瞬间,一切都会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变成亲切的怀念!其实我想,假如有一天,生活真的欺骗了自己,我还是会悲伤,只是在悲伤过后,还要重新学会坚强地去面对生活给予的现实,重新学着微笑面对每一天,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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