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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创客”——第四届全国残疾人自强创业经验交流会人物侧记
2015年第4期

2015年04月08日 来源:《盲人月刊》

本刊记者 乔靖雯

这是一个气氛热烈的会场:1月28日,中国残联2楼一个会议室里,不时地响起阵阵掌声,在场的听众凝神细听,五位在不同领域取得成功的盲人“自强创业之星”,正在讲述着各自的创业故事,这里面有坎坷和失败,也有成功和喜悦……

按照当下时兴的说法,这五位盲人可谓是“创客”!

在今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创客”被首次提及,这个描述创业者的新词已经成为当下的热评词。“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成为了两会上关注的焦点,并被视为中国经济的新引擎——创业和创新驱动发展,这个关乎国家综合实力的大事。

让我们欣慰的是:在中国新涌现的“创客”中,也有我们盲人的身影——

“蘑菇王”何幼定:算命不是唯一的归宿

50岁的何幼定是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何家溇村人,11岁的时候被雷管炸伤,双目失明。因为生活所迫,15岁时干起了“算命”的行当,一做就是三十多年。直到2005年,初中念书的儿子的一篇作文,激起了他创业的欲望。孩子在作文里写道:“别的同学的父亲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我的父亲虽然博闻强记、聪明过人,却是个‘算命先生’,这让我觉得很自卑……”得到班主任反馈的他想了很久,下决心要做点像样的事情,让儿子感到骄傲。

“盲人眼睛看不见,心底却很清静,既然可以从事推拿行业,照样也能从事种养殖业,我愿意为农村盲人探索出一条新的事业道路。”就这样,3年后,何幼定承包了土地,建起大棚,创办了蘑菇专业合作社。

当然,何幼定种蘑菇时也曾遭遇了各种困难。起初为了省钱,他选了成本较低的半成品菌种,需要自己接种,而接种则需要一万只盐水瓶,他四处托人去买。而因为没有经验,或者是盐水瓶没有彻底消毒,这一批菌种全都死了,十几万元的成本也随之打了水漂。再比如说,蘑菇房需要及时通风,但风又不能太大,在专家建议下,何幼定在通风口插了一面棉布旗帜测风速。可惜,何幼定没法目测,只能靠听力来感受旗的风速。于是,何幼定开始训练起了听力,平时,他会把易拉罐拴在小狗身上,通过小狗跑步过程来感受易拉罐的位置。长此以往,何幼定练就了超凡的听力,只要旗帜在风中摆动,他就能判断出风力,并及时打开或关掉风口。

何幼定说:“虽然看不见世界,但盲人有四方面的事业优势。”一是记忆优势,与明眼人不一样,盲人的听力功能很强,记忆力也比健全人好。平时多听新闻联播,多听致富信息,更容易听出情况,记得长久。“当时创业,我为什么选择蘑菇,就是早年从中央电视台《致富经》栏目中听来的,它讲述的是利用防空洞种植蘑菇的故事。”二是思考优势。盲人因为眼睛看不见,也排除了外部世界的杂乱事务和人物的干扰,比明眼人有更多的思考时间,更大的思考空间。“创业期间,要承包多少土地,如何发展蘑菇主业,如何配套发展养殖业、种植业、林果业和农家乐餐饮业,如何带动当地残疾人,辐射区残疾人基地的互动发展……我有大量时间思考创业问题,分析产业的主次,排定项目前后,具体指导员工有序实施。”三是决断优势。与明眼人相比,盲人是“闭着眼睛听世界”,创业的机会较少。但一旦考虑成熟,做出创业的决定,轻易不会改变。一个人一辈子集中精力创一种产业,成功的几率较高。“我在创业之初,种植蘑菇经历过失败,一次性损失10多万元,但我是盲人,没有更多更好的发展机会,最终坚持下来,获得了成功。”四是残疾优势。盲人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被社会公认为弱势群体,盲人一旦创业,就会被社会关注关心、重视支持,党和政府、各级残联组织都会伸出援手,公众媒体和爱心人士也会热情帮助,众人襄助,创业成功的胜算很高。

6年多的时间,何幼定从一个“算命郎”变身为远近闻名的“蘑菇王”,他不仅有拥有省内较大的蘑菇生产基地,还从种植业发展到养殖业、林果业、农家乐餐饮业,又将自家的产品推进了超市,推上了上虞中小学的食堂。

“茶王”陈宏良:运动场不是唯一的目标

42岁的陈宏良是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城厢乡汾水村人,患有先天性白内障,视力只有微弱光感,3米之内的物体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轮廓。他有过自卑,也比常人经受了更多磨难。1996年,他练起了中长跑,希望通过体育运动来实现自己的价值,参加残奥会是他最大的目标。福建省的残运会,陈宏良是次次拿奖牌,可在参加亚运会全国选拔赛时,他以3秒之差落选。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只能遗憾告别赛场。

离开赛场后,陈宏良闲来喜欢和朋友在一起喝茶。因为眼睛看不见,泡茶的时候,他的手经常被烫。几年下来,陈宏良靠听倒水的声音和水壶的重量能够很熟练地泡茶了。同样因为看不见,他的嗅觉和味觉都得到了更大的扩展,要比普通人敏感得多。2002年,一位好朋友向他建议,“你既然品茶如此厉害,不如去经营茶叶吧。”陈宏良说,就因朋友的这一句话,感觉心里一下子又重新找到了目标。

2003年,陈宏良租了个20平方的小店面开始卖茶叶,在经销过程中,他发现拥有自己的茶叶品牌,才能赚更多的钱。2004年初,他将自己的茶叶店搬到了县城里,就在这年春天,陈宏良听说县里要举行第一届茶王比赛。他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马上拿出了所有的积蓄,买来设备,又十万年薪请来了炒茶的许师傅,准备打造自己的品牌。因为陈宏良给茶青定标准太高,而且行规历来都是外人不干涉师傅炒茶,两个人经常会发生争执。比如说,陈宏良因为看不见,他对茶叶形状的感觉全都依赖手指的触觉,所以当许师傅做好茶形后,他一摸觉得加工的时间还不够,就会要求继续加工。虽然两个人一直争吵,但许师傅很佩服陈宏良一个残疾人做事这么认真,还是留下来继续帮着他控制茶叶质量。努力付出终有回报,陈宏良虽是第一次加工茶叶,却一举获得了武平县炒绿类“茶王”称号。

2004年秋天,陈宏良又有了新的目标。武平县农业局高级农艺师钟德民对他说,有机茶产量少,回报率比较低,风险很大,因为不能施人工合成的肥料、农药,对人体非常健康,而那时整个龙岩市,无论水果蔬菜还是茶叶,都没有一个取得有机认证。陈宏良预感到,别人都不敢做,这里面一定有商机。2005年底,他选定了适合种植有机茶的腊石岌这个地方,承包下了3000亩山地的使用权,开始建设他的有机茶种植基地。然而,一开始陈宏良就面临重重困难。腊石岌没有正式的路,仅有村民们砍柴时走出的一条50厘米宽的羊肠小道。要建茶园,先要开路、架电线。那段时间,陈宏良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腊石岌。光是承包山地和修路就把他做茶、卖茶赚来的钱花光了,开垦山地、种茶树还要大量的资金,陈宏良开始四处找朋友借钱,但多数都被拒绝了。“我都很奇怪,然后通过打听,他们说我做有机茶很难成功,借给我们这个钱不一定有还。”无奈之下,陈宏良只好从银行贷款,坚持清好山,把第一批茶树种下去了。因为当地谁都没有种过有机茶,陈宏良心里也没有底,五六百万元投资下去后,压力很大,“因为想着要种好,想着技术,想着这个茶叶没有化肥能不能长,想着有病虫害不能用农药,怎么样来控制。”陈宏良是睡不好,吃不好,经常拉上钟德民来指导种植技术。 2007年4月,陈宏良的茶园终于迎来了有机食品的认证机构,几个月忐忑不安的等待后,他接到了有机茶认证通过的电话。

4年时间,陈宏良的企业不仅是武平规模最大的茶叶生产企业之一,生产的茶叶多次获得国际金奖,也将事业发展到有机食品方面,他的茶园还成为了当地部分中小学的教育基地。

“养鸡大户”张结海:打工不是唯一的选择

张结海是安徽省望江县高士镇武昌村人,1982年初中毕业的张结海为了改变家庭生活困境,外出务工当上了泥瓦工,勤奋好学的他习得一手好手艺,一干就是十几年,家里的条件也渐渐好了起来。正当他意气风发、大显身手的时候,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1998年,因视网膜脱落,他只剩下了0.2的视力,几乎成了盲人。“不行,绝不能就这样倒下去!”他没有向黑暗低头,而是选择自强奋斗。

张结海自幼对禽类养殖很感兴趣,2000年,他参加了县畜牧局举办的畜禽养殖培训班,瞄准了蛋鸡养殖产业,从事蛋鸡养殖。万事开头难,缺资金、无钱建鸡舍,他就腾出自家的房屋,楼上住人楼下养鸡,所需的一万元流动资金全是从亲朋好友家借来的;缺技术,他想尽一切办法,克服重重困难,充分利用各种学习途径,通过收听收看广播电视的节目,向有经验的养鸡能手讨教,参加县畜牧部门技术培训等渠道,反复学习养鸡方面的知识。

因双眼的缺陷,张结海无法学习传统意义上的禽类养殖方法。为了能实现自己的养殖梦,张结海整日泡在鸡舍里刻苦钻研,试图用眼睛以外的身体部位与鸡进行“交流”。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努力,张结海创造性地把所学的技术原理和发挥听觉、嗅觉、触觉结合起来,形成了独特的养鸡技术。首先是听温度法,育雏时,鸡舍内温度计看不准,特别是夜间光线较弱时更是看不清,他用听鸡群的叫声和分布状况来判断鸡舍内温度——如果鸡群分散均匀说明温度适宜;拥挤成团甚至打堆并发出鸣叫声说明温度过低;鸡群远离热源,翅膀张开说明温度过高。其次是嗅健康法,用鼻子判断鸡舍内的空气质量和鸡群的健康状况,如果出现异味,证明鸡可能有健康问题——有刺鼻、辣眼的感觉,说明鸡舍内氨气过重;有酸馊味,说明鸡群消化不良。还有触觉防疫法,他靠手的触摸鸡的身体部分,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鸡脑后颈部皮肤,轻轻拉起形成皮下空间,右手将注射器针头刺入皮下,给它完成疫苗接种。

在饲料配置中,由于看不清磅秤,他还琢磨出用容器来称量原料的方法——先把各阶段的饲料配方牢记在心中,掌握容器所装原料的重量,配料时算出某种原料需要装量的次数,就可按比例配料了。在生产中,张结海无私地与他人共享技术成果,尤其是他还吸纳了几名残疾人饲养员,让他们同样发挥了特长——视力残疾的负责早晚听鸡群声音、嗅闻鸡舍内气味了解鸡群健康情况;肢体残疾的负责打防疫针;听力残疾的负责喂料、捡蛋。

经过十几年来的发展和建设,如今,张结海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养鸡大户,2011年,张结海在高士镇发起成立了望江县德康养鸡专业合作社,吸纳成员128户,其中残疾人3户、困难户10户;2013年,发展林下养鸡项目,已放养快4万只;今年,他计划发展大雁、番鸭、山羊、土鸡养殖,将种植南瓜、冬瓜、玉米制作鸡饲料,还要再建一个残疾人就业创收基地。

“企业家”王清华:按摩不是唯一的事业

王清华,1970年出生在江苏省铜山县西部的一个乡村。上学后,家境贫寒的王清华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每年学校的表彰大会他都榜上有名,老师也夸他是大学生的苗子。正当王清华立志图强的时候,厄运降临,1986年夏天,一场高烧导致视网膜脱落,他失去了观察世界的能力,这让他变得迷茫而又消沉。

1988年夏天,父亲将王清华送进了中医大专班学习。为了学好中医,王清华买了大量的医学书籍,书买回来了,他只能靠别人读给他听,家里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只要是认识字,他都会让他们读上一段。为了练好按摩手法,他让母亲缝了一个双层布袋,里面装上大米,每天在上面反复练习,不断地揉捻,把袋子里的大米全部都碾成了细粉。为了熟练掌握针灸技术,找准穴位,用针扎烂的纸盒不计其数,有时甚至就在自己身上进行练习。“我拼命地背中医书籍,有些名字特别难记,我就什么都不想,我都把它们集中到我的脑海里。” 

不过,学完了中医按摩的王清华并没有立即去做推拿按摩,要强的他想尝试着和明眼人一样去挣钱养家。他先后开过饭店、皮鞋厂,搞过建筑工程、经营过酱菜批发,然而,尝试过一个又一个,失败了一次又一次,2000年的时候,王清华经营的一个贸易公司彻底破产,还欠下了几万块钱的外债,他只有重操旧业:“在别人的诊所里面去干按摩,自己搞点膏药,配方是自己搞出来的,一直干了有两年的时间。”还清了账的王清华从他自制膏药这件事里看到了商机,于是东拼西凑借钱开了他的第一个小诊所。两年之后,他看到社区医疗的优势,再次筹资创建了徐州清华医院(后转型为奎园社区服务中心)。虽然双目失明,但是王清华却有着比常人更缜密的心思和感悟力。在清华医院的筹建中,王清华的用心程度让负责设施规划的副院长徐军吃惊:“每个房间的多长多宽,在什么地方,他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基本上我们的装修就按照他的指挥去做的。他有一双透视的眼睛,你所看不到的,他能看见。” 

然而,命运并没有因为王清华的艰难和不屈给他更多的照顾,社区医院运营的第一个月就面临窘境。王清华说:“第一天才收入600多块钱。持续了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一天都是在1000多块钱,当时我的思想压力非常重,天天急得睡不着觉,我的那个小儿子给他妈妈讲:‘我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了要替我爸爸还账。’”面对巨大的压力,倔强的王清华没有放弃,在继续抓好医疗服务质量的同时,他还加大了宣传力度:“后来我们不断地总结,并且扩大这个机构在周围的影响,不断地宣传,营业额就不断地攀升。”

一年之后,建筑面积2000平米,拥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的清华医院成为了当地居民的首选医疗场所,月营业额达到60万元人民币左右!很多来就诊的居民并不知道院长是个盲人。清华医院的成功运作促使王清华再次筹资创建了徐州同济医院。

如今拥有两家医院的王清华并没有让发展的脚步停下来,2008年他先后创办了盲人按摩中心和培训基地、泉山区庇护安养中心,2009年他成立了江苏通汇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先后投资重组了徐州精工网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金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萧县胜达石材开采有限公司等几家企业,建立了网络融资平台——金盾投融网。

“律师侠士”郭勇:大学不是唯一的征途

郭勇,这个1972年出生在河南省农村的小伙,因为先天性白化病,从小就有严重视力障碍。他自幼勤奋好学,当认识到自己先天不足时,他没有一靠家庭、二靠社会,抱着“等、靠、要”的思想,以残疾人的弱势状况求得他人的同情和帮助,反而越挫越勇。

因为从小喜欢听广播,丰富了个人见识的郭勇,十几年间一直在琢磨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能干点啥呢?” 91、92年的时候,广播里都在说市场经济,郭勇不懂什么是市场经济,他说,“我当时的理解,就是你开个公司、我开个厂,我们把东西拿到市场上去交换、去卖,这样,互相之间不免会出现你欠了我的钱啊,我侵了你的权啊,这样那样的纠纷。”又因为崇尚法治,郭勇决定去学法律。

认定了目标,就要朝着目标努力,当知道国家开放了律师资格考试(司法考试)的时候,郭勇积极学习,这一学就学了 4年时间,付出比常人多几倍、几十倍的努力,当别人安静休息的时候,当别人在玩乐的时候,郭勇忍受着严寒、抵御着酷暑坚持看书,别人都觉得枯燥的内容,他却看得津津有味。但就在购买考试指定用书的时候,他却被一位工作人员奚落了一番。当时,郭勇在司法局律管科购买指定用书花了120元,可在楼下的私人书店,相同版本的书才114元。于是,郭勇找到司法局的工作人员,“你们为什么多收6元?”该员工听后直接对郭勇说,“就你这样的,就是考上了也不给你发证。”虽然不时面对其他人的歧视和侮辱、打击,但郭勇没有放弃,用放大镜仔细看法律书籍,用耳朵听法律录音视频,终于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律师资格证。

拿到职业证后,准备开始实习的郭勇几乎参加了每一次的招聘会,向好多家事务所投了简历,但都被婉拒了。最后可算有单位同意他去实习,郭勇主动表示可以不要工资、义务帮助,就这样也没有人找他,他感到很茫然,“我该怎么办?”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乌鲁木齐晚报社的周末版要改版成法治版,郭勇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机会,他跑到了负责该版的路主任那里毛遂自荐,诚恳的态度得到了路主任的认可,在报社做电话咨询工作。更因为工作认真、专业功底深,几年以后,被指定为乌鲁木齐晚报社法律专家委员会成员。

在乌鲁木齐创业,异常艰辛,找办公场地、跑律师事务所资格,郭勇克服了各种困难,终于创办了新疆唯一的一所残疾人律师事务所——新疆宝来律师事务所。为了推销自己,他是第一位在新疆看守所门前挂牌子的律师。当时没有一个律师到看守所做这件事,可能是因为看着不是那么有面子,而且这事不符合司法规定,郭勇说,“司法局三天两头要求我摘牌子,不摘就不让过年检。我经常是先摘下来,年检过了再偷偷地挂回去。”就这样,郭勇成为新疆做刑事案件最多的律师,曾为多位身陷囹圄之中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洗清不白之冤。

自1998年执业以来,郭勇曾在新疆、北京等著名律师事务所担任高级合伙人和专职律师。他除了是新疆宝来律师事务所主任外,还长期受聘为乌鲁木齐晚报专栏法律顾问、新疆人民广播电台“人与法”栏目的法律顾问和特邀评论员,在报纸上做过多次点评;还担当新疆四川商会、新疆河南商会法律顾问。

……

这五位盲人“创客”的故事都很生动,他们用顽强的意志、勇于创新的精神和聪明才智,向世人展示了盲人“创客”的独特风采!他们告诉世界:盲人也有创新和创业的能力,也可以做时代的弄潮儿,他们的努力意义深远——正像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所讲的: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不仅有利于扩大就业、增加居民收入,也有利于促进社会纵向流动和公平正义。

因为社会需要,所以,我们盲人创新;

因为自身自强,所以,我们盲人创业!(责编:那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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