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让这些原本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残疾娃娃们重新找到了“家”,

重新找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

因为爱:山沟沟里开“花儿”红艳艳

(中国残疾人网记者徐俊星报道  2012年1期   编辑:穆小琳   来源:中国残疾人网 www.chinadp.net.cn

花香沁人心脾,花朵娇艳欲滴惹人爱,“花儿”总被人们比作娇弱可人的孩子,是希望与爱的化身;然而,一些天生残疾的孩子却被父母遗弃,成为奄奄一息“断根的残花”……在山西原平,地瘠民贫,交通不便的偏僻山沟沟里却有这么一对普通而不平凡的夫妇,郭改然和陈天文用他们沾满泥巴的双手,22年来收养了36名毫无血缘关系的残疾弃儿,用爱组建了专属于他们的“大家庭”,在这里,“花儿”找到了“根”,迎着骄阳,重新惊艳绽放。 

 因为爱 娃娃们终于有了“家”

    
7岁的党荣和21岁的哥哥小虎因为残疾无法下地,只能趴在窗边羡慕地看着玩耍的伙伴。徐俊星摄

原平市楼板寨乡西庄村,比想象中的还要偏远。沿着没有路标的乡间小路,车子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才进了村子。刚下过雨的土路泥泞坑洼,只得下车步行。顺着老乡指引的方向,一行人来到郭改然和陈天文一家人的“新家”。红砖青瓦,小院显得格外亮眼。

“老郭一家三天前才搬进这新房。”老乡语气里满是羡慕。

刚走进小院,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推开门看见四五个六七岁模样的娃娃正你追我赶地满屋子撒欢追跑,还有两三个孩子瘫在床上不停地挥舞着手脚,嘴里兴奋地咿咿呀呀叫,“爱民,慢点跑,别把弟妹撞着……”一位面色黑红,满脸皱纹的老妈妈怀里抱着一个女娃从里屋走出来,她紧赶两步上前伸手拽住其中跑得最欢实的小男孩,怜爱地用手给孩子抹去挂在脸上的鼻涕泡。

“老郭,有人来看你了。”老乡热情地介绍。

朴实的女人憨厚地笑着迎了过来,“坐,快坐!”淳朴地只会说这么两句话。

得知记者一行人来访,这个善良的农村女人竟然满口都在称赞别人的好,“多亏浙江一位大学生的帮忙,我们一家子才能住进这么好的房子,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

    
小狗成为孩子们最好的玩伴。徐俊星摄

1989年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郭改然迎来了她收养的第一个残疾孩子。当时,郭改然和丈夫陈天文像村里其他村民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常日子,农闲时节陈天文还出去打打工,小富即安的生活让村里很多人都十分羡慕。一天,郭改然和丈夫一起搭伴到城里办事,回家的路上遇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郭改然走近才发现人群当中有个纸筐里面的襁褓中竟然有个刚出生的婴儿,孩子已经虚弱地哭不出声来,小手像求救似的伸出来。郭改然忍不住打开被褥,结果看到孩子的两条腿抽搐地扭曲在一起,“这娃娃原来是残疾,肯定被父母遗弃了。”郭改然犹豫了,到底要不要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人们七嘴八舌都建议郭改然别多管闲事。放下孩子,郭改然扭身准备离去。可孩子竟然有灵性似的突然哭出声来,这哭声让郭改然再也无法离去,她看着丈夫陈天文,此刻,陈天文早已泪流满面,默默地点点头。这个孩子就是夫妻俩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取名叫“秀儿”,取秀丽端庄之意。

此后,郭改然和陈天文开始接二连三地接到被送来的残疾孩子,他们或是被遗弃在垃圾堆,或是车站,又或是医院……地点不同,但都无一例外的患有各种各样的残疾,兔唇、脑瘫、先天畸形、癫痫等等,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刚出生几天,大都生活不能自理。这可忙坏了郭改然和陈天文夫妇,但他们毫无怨言,夜不能寐是常事,甚至两口子还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穷的时候一家人一天只吃一顿饭。

    
难得的全家福。徐俊星摄

谈起过去经历的苦日子,郭改然摆了摆手,眼里噙满了泪水,“不说了,再难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好心人越来越多,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了。”

“妈妈,不哭。”一个梳着羊角小辫的小妞子从床头爬过来,把手里的饼干使劲塞进郭改然的嘴里。孩子的乖巧令郭改然破涕为笑,她拉过小女孩抱在怀里,“这闺女叫偶偶,是先天性足畸形,没有办法行走,现在只能跪着爬来爬去。还有这个是爱华,这个是爱善,还有爱民……”郭改然如数家珍般地指着屋里的娃娃逐一介绍,“孩子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爱’字,希望他们记着因为有爱才有了这个家。”

“为了孩子,说我是‘疯子’也无所谓……”

     
郭改然谈起过去,心酸的泪水浸满眼眶。徐俊星摄

“爸爸回来了!”古灵精怪的爱民拉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汉走进屋子,扯着嗓子欢喜地喊着。“爸爸、爸爸!”几个能走动的孩子立刻都扑了过去,抱着老汉的腿不肯撒手,撒娇地争问,“有好吃的吗?有好吃的吗?”

“这就是我家老陈,看看他都把这些娃娃惯成啥样了!”郭改然在一旁笑着低声“责怪”着老伴。

听到有来访的客人,老汉走过来,抬了抬厚厚的镜片,不好意思地笑着:“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眼睛不好使了。”“老头子这些年受罪了,”郭改然心疼地看着老伴,眼睛又湿润了,“他本来眼睛就不好使,这么多年带孩子太累人,他右眼已经看不见了,左眼现在带着2000度的眼镜也只有0.06的视力……”

“没啥,这不还能看得见吗?”陈天文不忍心老伴伤心,不善言语的他转身出去收拾院子去了。

    
洗完的衣服总是搭满整个院子 。徐俊星摄

“其实,辛苦点没啥,在村里头就怕人家闲言闲语的。”郭改然告诉记者,从1989年开始到现在,他们家里一共收养了36名各种残疾的孩子。过去农村经济条件不好,民政给每个孩子每月补助200元,有时候孩子连吃喝都不够。前些年,家里孩子还少的时候,陈天文还可以出去打个零工,补贴家用,后来家里孩子越来越多,不仅花光了多年攒下来的积蓄,陈天文也不能再去打零工了。一家十来口人都靠着5亩农田为生,衣服破了又缝,房子裂了缝却只能扛着,冬天一家人常常抱在一起等着天亮。

“那时候最怕出门,”郭改然如今是村里人人羡慕的道德模范,然而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情况却和现在是大相径庭,“走在街上,街坊邻居都躲着我们一家子,背后总能听见有人说‘瞧这两口子肯定是疯了,自家的娃娃还看不过来呢,非打肿脸充胖子养那么多没人要的残疾娃娃’……”

在“口水能淹死人”的农村,流言蜚语比毒药还能害死人,郭改然老两口咬着牙忍着,可年轻好胜的大儿子却受不了来自外界的压力。终于有一天,儿子找到了父亲大闹起来,血气方刚的儿子一把推倒了老父亲,坐在地上的陈天文再也忍不住流着眼泪将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秘密告诉了儿子,其实他也是自己多年前抱养回来的弃婴。大儿子如梦方醒,他按照陈天文讲诉的地址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核实了情况后的他也与之前换了个人似的,从此再也不反对父母收养弃婴,同时还帮着父母一起养育弟弟妹妹。

“现在孩子们都很支持我们,别人再说我们是疯是傻都无所谓。”郭改然笑得很欣慰。  

    
舒舒7岁了,重度脑瘫的她吞咽都是问题。徐俊星摄 

“哇……”一直躺在床上不会说话不会动的舒舒突然大哭起来,看起来只有一两岁的模样。“这娃娃是重度脑瘫,大小便失禁,已经7岁了。”郭改然连忙把舒舒抱起来,“肯定是饿了,这孩子什么都不会吃,只能喝奶。”

在院子里干活的陈天文也听到了舒舒的哭声,连忙跑到窗台上摸索着奶粉给舒舒冲奶。“这新房是好心人捐助的,没买冰箱想省点钱给孩子们用,现在天冷了,奶粉放在外面就当是冷藏了。”陈天文乐呵呵地递过刚冲好奶的奶瓶,听到孩子“咕咕”嘬奶的声音,老陈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再难都无所谓 最怕娃娃生病

常言道“养儿方知父母恩”,是说年轻人只有做了父母带过孩子,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当年的不容易。现在八零后的年轻人多是独生子女,带一个孩子都常常叫苦不迭。可想而知,22年来郭改然和陈天文这对年近六十的老人养育了近40名残疾孩子要经历多少的艰难和不易。白天,夫妻俩轮流守护着孩子,挨个儿喂奶、挖屎、洗尿布。晚上,陈天文则只能和妻子、儿子们轮流值班,照顾他们起居。就是不值班,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也只能横着躺在炕沿边,防止他们掉到地上。

“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长出三头六臂来,”郭改然苦笑着,“一个孩子一个样儿,最难喂的是小虎。抱回来的时候,娃娃只有1岁多,一天到晚地哭,怎么哄都不管用,还不好好吃饭,生气的时候就用脑袋撞墙,经常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我和老陈一刻不离地看着他,慢慢地这孩子适应了家里的环境,脾气也渐渐变好了,现在小虎已经22岁了,是这群娃娃当中的老大。” 

     
为了照顾每个孩子吃好饭,老两口每天都是站在吃饭。徐俊星摄

“平时还好,最怕娃娃们生病,”坐在一旁的陈天文接过话茬说道,“这群娃娃好像相互有感应似的,不生病都挺好,只要一个生病的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病倒,这个时候我们老俩口最害怕。”

正常的孩子未成年之前身体素质都很脆弱容易生病,而郭改然家里的这群孩子加上残疾,身体素质就更差了。常常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能把一家子击垮好一阵子。医药费就是头号问题。一般正常孩子感冒花个几百块钱就治好了。可这群孩子很容易因为感冒引发肺炎,脑膜炎等其他疾病,常常数千元花完就仿佛打了水漂。

“这一两年民政给我们的补助提高了,一个娃娃每个月有900元的生活补助,”郭改然非常感谢政府的帮助,但她过日子还是一块钱掰成两半花,“娃娃的钱我和他爸都攒着,万一生病,这大半年攒的钱可能一下子就花光了。”  

    
郭改然给大虎喂饭,调皮的爱善却躺在地上一直缠着妈妈要抱抱。徐俊星摄

另外,因为村子贫穷闭塞,医疗条件有限,孩子们常常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再加上一些孩子出生时便身患绝症,22年来郭改然和陈天文养育的36名孩子大多数都夭折了,到现在仅有10个孩子尚在。

每次提起第一个收养的弃婴秀儿的离去,郭改然都是泪眼婆娑,“那时候照顾娃娃没经验,光知道孩子腿有残疾,不知道这娃娃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和癫痫,结果有一次秀儿发高烧几天不退,后来就开始不停抽搐和吐白沫。”

那是郭改然和陈天文第一次经历“死亡”的挑衅。秀儿被抱到村里小诊所时,医生说已经没得救了,于是两口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回到家,默默地守候在床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能那是他们所经历的最漫长的黑夜。呼吸在秀儿的胸膛渐渐消失,孩子就这样在老两口的怀里逝去。“哎,那时候穷啊,没钱给娃娃买棺材,”郭改然至今对此还无法忘怀,泪水夺眶而出,“最后给娃娃洗干净,换上一身还算新点的衣服,放在纸箱里,就埋在自家地里了。” 近二十年中,陈天文不得不亲自将十五个早早夭折的弃婴埋葬在了同一片土地。

22年的岁月,郭改然和陈天文经历了太多磨难,家财散尽,身心俱疲已经将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终于,随着岁月的侵蚀,老两口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2005年腊月,陈天文夫妇带着3岁的小旦,到原平市医院做肿瘤切除术。期间,郭改然多次眩晕。好几次险些昏迷,医生警告郭改然,“你得的是心脏病,要是再劳累下去,连你自己的命都不保了。”丈夫陈天文再也忍不住了,他生气地劝郭改然住院治疗,但老郭怎么也放不下家里的孩子们执意不住院。10天过去了,小旦被接出了医院。回家的路上,郭改然听着丈夫的劝说,似乎也有些动摇,答应回家后把孩子们还给民政局,全心治病。“可是,一进家门,她的主意又变了。” “炕上十多个孩子争相叫着‘妈妈’,要和我亲热,傻傻的虎虎一定要我抱抱,面对孩子们的真情,我怎么能舍得放弃他们。”郭改然提起孩子总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热泪盈眶。

陈天文偷偷地在一旁也抹着眼泪,“那次,我大哭了一场,看着这些娃娃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要活着就好好养他们。”

    
所有的孩子都吃完饭后,郭改然才端起一碗菜汤凑合吃一口。徐俊星摄

眼看着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老郭夫妇张罗着给孩子吃饭,娃娃们围着桌子坐成一圈,老两口就站在桌旁,一个一个地挨着夹菜,“爱华,多吃点肉,”“偶偶多吃菜,长个子,”“小旦别老吃米饭,吃点土豆……”

看着娃娃们吃得很香,郭改然转身盛了一碗饭夹了菜走到床边开始喂大虎吃饭,“这孩子21了,脑子聪明就是不能自理,不过饭量挺好。”看着大虎大口大口吃着饭,郭改然高兴地竖起拇指表扬大虎。大虎咯咯地笑了,郭改然也跟着笑起来。

“花儿”健康成长 康复和教育是当务之急

几个娃娃里面最聪明的要算大虎了。大虎患的是重度脑瘫,四肢无法自主活动,也不能说话,每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虽然是孩子们中的大哥,但大虎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刚抱回来的时候,这娃娃头都抬不起来,总是流口水,”郭改然心疼地摸摸大虎的脑袋,“现在情况好多了,最起码身体还不错,脑子倒是蛮聪明的。”说完,郭改然把一副扑克摆在大虎的面前,“大虎,给妈妈找出对10,JQK,还有老王……”

看到扑克大虎很是高兴,他呵呵地笑着,用力扭动着身体转向扑克,不一会功夫就用脚尖指出了正确的答案,大虎不会说话,但每正确用脚点出答案的时候他都开心地摇摇头,摆摆手。“这娃娃心里明白着呢,可惜我们老两口不懂得康复,这不就把娃娃耽误了。”郭改然声音颤抖,她伸手抱起大虎不停责怪自己。

    
重度脑瘫的大虎可以用脚打牌。徐俊星摄

现在郭改然夫妻照顾的9个孩子,康复成为摆在他们面前最为紧迫的问题。孩子们都渐渐长大,唇腭裂,神经瘤,脑瘫都是需要迫切康复的。偶偶的足畸形已经发展到肌肉萎缩,骨骼变形的地步,再不治疗偶偶可能一辈子都要爬在地上。“我不想上学!”性格倔强又有些叛逆的偶偶歪着脑袋,爬在窗前看着被送去上学的爱民和爱善渐渐远去的背影,却是满眼的羡慕。

爱民和爱善都是唇腭裂的孩子,这两个小家伙一动一静,既是好伙伴又是小冤家,每天俩兄弟接伴上下学,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只要他俩在一起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肯定热闹极了。“爱民,你慢点!”送孩子上学的陈天文总是赶不及孩子的脚步,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小模样,老陈也有着下一步的打算,“这两个娃娃的唇腭裂手术应该做二期了,现在再攒攒钱,如果再做一次手术,这俩孩子一定比现在更漂亮了。”

    
郭改然和陈天文将爱心人士的名字一一记录。徐俊星摄

孩子们能够健康成长,郭改然和陈天文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但朴实的老两口却把功劳都记在每一个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这些年来,老两口爱心收养孤残儿童的事迹被越来越多的人们所熟知,大家都给予了这一家人力所能及的帮助。一双袜子,一件毛衣,甚至是一块钱……老两口都一一记录下来,不曾忘记。老郭不识字但是记性好,她把帮助过他们一家的人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老陈眼神不好,但识字,他总是惦记着把好心人的名字都记录在本子上,“每一个帮助过我们的人都得记下来,将来娃娃们长大了也知道是谁帮助了他们。如果有能力,娃娃们都要好好地回报恩人,回报社会。”

从1989年开始收养第一个孤残儿童到现在已经过去22年的时间,郭改然和陈天文夫妻已经成为两鬓斑白的老人,他们不可能还像年轻时夜以继日地守护在孩子们的身边,天寒时他们会腰痛,农忙时他们会失眠,“娃娃们越来越调皮,一眨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了。”陈天文抬了一下沉甸甸的近视镜,无奈地摇摇头。

    
大儿媳殷莲如今成为郭改然夫妇最好的帮手。徐俊星摄

“好歹我们有个好媳妇!”郭改然欣慰地笑着,指着在一旁一直忙碌的年轻女孩说,“这闺女15岁就到了我们家,她也是个孤儿,慢慢地我们处出了感情,大家就成了一家人。这孩子帮着我们照顾这些弟妹,我们老两口轻松多了。”
“妈,这没啥。”女孩话不多,低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儿。

未来的路还很长,崎岖而艰辛。郭改然和陈天文老两口为这群“缺萼的花儿”撑起了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娃娃们拉扯大……”郭改然用最朴实的话表达了她的决心,无论风雨兼程,他们已经决定要相依为命继续走下去。

记者手记:

一对山西原平普通的农村夫妇,一个浙江高校爱好拍摄纪录片的文艺青年,三个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却因为9个残疾弃儿,一段名为《花儿哪儿去了》短片走到一起,成为千万人知晓的“花儿基金”的守护者。陈天文、郭改然被人们亲切地成为“花爸、花妈”,而20岁的苏家铭正是“花儿基金”的创立者。

记者通过网络视频观看了短片《花儿哪儿去了》,片子从头到尾没有旁白,只有孩子们欢乐的笑声,还有郭改然担忧孩子的啜泣声……片尾,清丽的音乐划破寂静。画面中除夕的五彩斑斓的烟花,点亮了漆黑的夜晚,映照着孩子纯真可爱的笑脸,告诉人们希望就在未来。影片很打动人,而制作影片的人正是苏家铭。通过电话记者与苏家铭进行了简短的沟通,年轻人开朗阳光,对于帮助郭改然一家人并没有太多的自夸之言,他坦承地聊起自己与“花儿”一家人的渊源。

2009年秋天,还是浙江工业大学之江学院广电专业大三学生的苏家铭,通过网络了解到了这个特殊家庭的情况,而此时他正面临毕业创作的关键时期,“或许能帮助到他们……”善良的年轻人没有犹豫便背起行囊与同伴在2010年的腊月走进了主人公的家乡—山西原平板寨村西庄村,一处破旧的农家小院。

“虽然孩子们都有残疾,但他们天真快乐的笑声感染了我。”苏家铭这一呆就是半个月。西北山村寒冬里刺骨的冷风吹透了南方小伙儿的衣衫,手脚都冻得发紫,但苏家铭和伙伴却不知疲倦地扛着摄像机,追着孩子们满村子跑。孩子们笑,他们也跟着笑;孩子哭,他们也跟着抹眼泪。“没觉得苦,就感觉和他们融为一体了。”如今苏家铭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只有快乐和感动。“孩子们都对爸爸妈妈很尊敬,这让我们很感动。过年吃饺子,孩子们都抢着喂两个老人吃。”正是这种苦并快乐着,心酸与幸福交织在一起的感动让苏家铭决心一定要持续地关注并帮助这些可爱的孩子。

之后的两年里,苏家铭去了5次原平,拍了70卷带子,做出了《花儿哪里去了》这部17分钟的纪录片。之所以起这样一个名字,苏家铭说,是因为孩子们虽然身体有缺陷,但都像花儿一样,有一天他们终会绽放。这部片子先后获得了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上海国际电影节中手机电影节“最佳短片奖”和“最佳纪录片奖”。有了名气,苏家铭并没有独享出名后的光辉,他的心依然牵挂着山西“花儿一家”。为了改善一家大小的生活条件,苏家铭琢磨着给他们换新房。

2011年5月10日,苏家铭在新浪微博开通了“花儿基金”。当天他就收到了1000元的首笔捐款。三个月间,网友的爱心捐助达到了近11万元,苏家铭把在上海电影节拿到的2万多元奖金也贴了进去,最后苏家铭总共积攒了20万元的捐款终于为花儿一家买了一处新房。2011年11月,郭改然一家终于搬进了新家。“新家的名字叫‘花房’,”苏家铭想好了房子的名字,“就是希望孩子们像花儿一样在这个新房子里健康快乐的成长。”

对于未来,苏家铭不想谈论,20岁的年轻人有着不与年龄相匹的成熟和稳重,他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坚持下去。” 
  

请关注这些孩子    

   

 

 

    

    

 

     

郭改然一家所需物资
第一部分 康复器材 
 编号 产品名称 

 1

跳绳、20 

 2

毽子20套

 3

 康复坐垫5套

 4

康复光盘1套

 5

轮椅2辆(二手也可)

第二部分 生活、学习用品 

编号 

产品名称 

煤100吨(学校过冬使用)

 2

大米10 (用于孩子伙食)

 3

面粉10袋(用于孩子伙食)

4

计算机1台(二手也可,与外界联系)

5

电视机1(二手也可)

6

HB绘画铅笔100  、橡皮100 

 注:如有爱心人士愿意一进步了解郭改然的情况,欢迎实地考察。

联系人:郭改然   电话:0350-8322605

版权声明

  • 中国残疾人网站所有内容的版权均属于作者或页面内声明的版权人。未经中国残疾人网站许可,任何其他个人或组织均不得以任何形式将中国残疾人网站的各项资源转载、复制、编辑或发布用于其他任何场合;不得将其中任何形式的资讯散发给其他方,不可将这些信息在其他的服务器或文档中作镜像复制或保存;不得修改或再使用中国残疾人网站的任何资源。若有意转载本站信息资料,必需取得中国残疾人网站的授权。
  • 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中国残疾人网站)”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本网转载其他媒体之稿件,意在为公众提供免费服务。如稿件版权单位或个人不想在本网发布,可与本网联系,本网视情况可立即将其撤除。
  • 若对该稿件内容有任何疑问或质疑,请即与中国残疾人网站联系,本网将迅速给您回应并做处理。
    电话:010-84639477 邮箱:chinadp08@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