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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国芳:拄拐求职路

2014年02月21日 来源:腾讯网

(摄影/储永志 编辑/邹怡 王崴)义乌是全球最大的小商品集散中心。被联合国、世界银行等国际权威机构确定为世界第一大市场。面对太平洋黄金通道,义乌吸引了众多怀揣梦想的人前来淘金。作为全国最大的劳动力市场,义乌市劳动力市场同样吸引全国各地的人们前来求职、务工。特别是每年春节过后,前来这里务工者如同潮涌。

2月8日,记者来到市场二楼,向下一看,密密麻麻的人流、嗡嗡作响的声音,如同成千上万蜜蜂围着蜂巢争吵不休。在密集的人潮中,一位拄着拐棍,额头上写着红字的年轻人吸引住我的镜头,拉近一看,是“工作”两字和半个刺青“月亮”。我赶紧冲到楼下,在人流中挤了十多分钟才找到这位年轻人。

见到有人拍照,他显得十分坦然,介绍自己叫叶国芳,并表示他现在很忙,要找工作。约好下午再见面聊。

在我拍摄的这些文身当中,有的精美,有的粗糙,但是它们对于主人来说都有特别的意义。有痛苦、有彷徨、有温情、有希望……文身是终身的痕迹,无法祛除,只能遮盖。这是他们生命里抹不掉的痕迹。

按照叶国芳提供的住址,当天下午,记者来福旅馆四楼。推开房门,烟味扑鼻而来,煞是呛人。房间不足十平方米,摆着四张床铺,床前地面上散落着烟头。临窗的马路对面就是义乌劳动力市场。叶国芳裹着被子,坐在正中的床铺上,情绪十分低落,显然求职未果。同屋的室友打趣他,月亮哥,记者来了,好运来了,工作有戏了。

今年31岁的叶国芳来自浙江丽水,幼年时被乡村医生打错针,造成左脚残疾。家中有父母、哥嫂。关于额头上的月亮,叶国芳长叹一声。4年前,他在浙江浦江打工时,恋上一位姑娘,而这位姑娘也被他的聪明、踏实打动,准备嫁给他。然而就在这时,有人从中作梗,告诉姑娘,他连养活自己都自顾不暇,你们结婚后,肯定要吃苦受罪的。姑娘一番挣扎后,选择分手。为纪念这份美好的恋情,他为心中姑娘刺下这轮弯弯的月亮。之后,他所到之处,别人都叫他“月亮哥”。

叶国芳是正月初三来到义乌的,到了初七,他已是身无分文。这几天又冷又饿,有时几乎一整天都空着肚子。好在同屋的工友不时给他带回一份3元快餐,旅馆老板也非常善良,每晚只收他15元床铺费,并让他记帐,找到工作后再还钱。这些日子,叶国芳体会到没钱的滋味,也感受到人情冷暖。

说到找工作,叶国芳大叹苦经,这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每天早上,7点起床,一翻精心准备后,兴冲冲随着求职大军进入市场,用心寻找适合自己的工种,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有时招聘者异样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左腿上,叶国芳心里十分难受。在室友眼中,他能说会道、个性倔强,为人又十分机敏捷,找些包装类的手工活应该问题不大。当室友问他是否对工作要求太高时,他有些恼怒地打断室友的话语,愤然道,你们是饱汉不是饿汉饥,我现在连吃饭钱都没了,哪会挑三拣四。平息下心情,他的眼睛有些泛红,他说,每天看着不同室友找到工作后开心地搬走,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做梦都盼着幸运之神早日光顾。

2月9日,浙江义乌开始下雪。下午5时许,叶国芳饥寒交加。人潮退去之后,他坐在偌大的市场中央,显得弱小而无助。小憩后,叶国芳拄着拐杖,室外的寒风冷雪迎面吹来,让他直打哆嗦。看到淹没在风雪中的叶国芳,记者祈盼他早日找到工作,也希望有浙江企业为他伸出温暖双手。

 

节后的义乌市劳动力市场人潮汹涌,作为全球最大的劳动力市场,这里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求职者,“月亮哥”叶国芳就是其中的一员。然而,因为残疾,叶国芳的在求职路上屡屡碰壁。这个突然降温的春天,也显得更加寒冷。摄影/储永志 编辑/邹怡 王崴

 

茫茫招工的人海中,叶国芳额头上的月亮和工作二字格外显眼。叶国芳正月初三就来到义乌,用心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工作,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每次都铩羽而归。

 

今年31岁的叶国芳来自浙江丽水,他幼年时被乡村医生打错针,造成左脚残疾。叶国芳说,这些天自己看到劳动市场的台阶都怕。尤其是一天下来,工作还没着落的时候,下台阶都双腿都发软,几次差点跌倒。

 

叶国芳额头上的月亮文身很显眼,所到之处人们都叫他“月亮哥”。他说这是为了纪念自己心爱的姑娘而文的。4年前,他与一位姑娘谈婚论嫁,却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姑娘动摇了,最终离开了他。

 

叶国芳的房间不足十平方米,摆着四张床铺,床前地面上散落着烟头。看到记者在拍摄,同屋的室友打趣叶国芳,月亮哥,记者来了,好运来了,工作有戏了。叶国芳说,每天看着不同室友找到工作后开心地搬走,他内心其实很迷茫,做梦都盼着幸运之神早日光顾。

 

叶国芳暂住的旅馆对面就是义乌劳动力市场,有时上午实在太累了,他就回到房间打个盹。

 

旅馆里,叶国芳不停地给招工单位发短信,盼望着能打动用人单位。

 

大年初七,仍未有工作的叶国芳已经身无分文。他只好打电话给回家,想让家人给他打点钱过来救急。在家人的心中,他只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想到家人的不解和自己当下处境,叶国芳再也无法控制情感,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叶国芳的床头柜上,放着好心室友给他带回的3元快餐,几块咸菜和豆腐。他一般分成两份,中午吃一半,晚上再用开水泡着吃另一半。旅馆老板也非常善良,每晚只收他15元床铺费,并让他记帐,找到工作后再还钱。

 

来自江西的室友汤永青,右手有些残疾,他十分理解叶国芳的困境,连续两天都是他让叶国芳与他挤在一张小床上。在室友眼中,他能说会道、个性倔强,为人又十分机敏捷,找些包装类的手工活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残疾,但叶国芳非常爱美,他特别喜欢红色,觉得有种青春热情的感觉。每次出门前,他都会在旅馆走廊的镜子前精心整理一翻。

 

每天,倔强的叶国芳都会随着人流走进市场,寻觅工作。进场前,他都会紧握拳头给自已打气。

 

由于密集地爬台阶,叶国芳拄拐的左手大拇指用力过猛,肿块上出现了新茧。

 

在叶国芳看来,找工作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日子。招聘者见到叶国芳左脚残疾后,就马上失去兴趣,对他的提问也是不想回答。每当招聘者异样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左腿上,他心里就十分难受。

 

二月初的义乌开始下雪,下午5点多,偌大的劳动市场已经人潮褪去。连续几天的劳累加上饥寒交迫,让叶国芳感到身心疲惫。但他十分倔强,在场地中央的小憩后,很快调整好心情准备离开。室外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雪,叶国芳拄着拐杖,仍在等候一份工作。(图文转自腾讯网-“活着”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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